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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gel 的博客

安居乐业 · 琼堆玉砌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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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落在仰光巴罕道上的脚印-4.街边耍蛇摊 (蔡子琛)  

2014-10-07 12:32:49|  分类: 缅甸仰光南洋中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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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落在仰光巴罕道上的脚印-4.街边耍蛇摊

  我们走到干路与主路的交叉口,见到在一片绿荫的草地上有个耍蛇摊。高广东来了情绪,非要看不可,刚才他等了我俩,这回我俩也就只好将就着他了。

  看样子摊子刚支起来不久,摊主正指挥一只小猴提着一个锣,“咣咣”地敲打招客。这响亮的锣声还真管用,不一会儿就招来不少路人围成严严实实的圆圈,幸亏我们仨来得早,占据了有利的观看位置。摊主看围的人不少,便接过小猴子拿的铜锣,指挥它表演。小猴子一会儿在地上爬,一会儿直立行走,不时冲着围观的看客做鬼脸,惹得大家哈哈大笑,小猴子也跟着大家的笑声咧着大嘴露出白牙装出笑摸样,更惹得大伙儿哄堂大笑,小猴子更加得意,拿手好戏——翻跟斗展示,这会儿不仅有笑声还拌合着噼里啪啦的鼓掌声。小猴子演毕回到主人身边,接过摊主递过来的铜锣顶在脑袋上露出凹面,沿围着的人群走一圈。不少人往铜锣里扔钱,有缅币10便士、50便士、75便士,有的把钱直接扔进铜锣里,迸发出“当”的清脆响声;有的故意把硬币扔在地上,小猴子机敏地把硬币捡起来,放到铜锣里,还向扔币人做了个鬼脸。我看得出神,越发觉着小猴子的可爱,生出几分喜欢。

撒落在仰光巴罕道上的脚印-4.街边耍蛇摊

 

    摊主把小猴子敛来的钱放到腰包里,然后递给小猴子一块糖,小猴子眼捷手快把糖块迅疾抢过来塞进嘴里,爬到一旁坐下有滋有味地咀嚼。就在这时,摊主打开了竹篓盖,一条约一米多长(具体长多少不知道)、手臂粗的眼镜蛇,“腾”地探出巴掌大的扁扁脑袋,红红的舌头一吞一吐,像把烧红的小钢叉,脑袋两侧的眼睛足有蚕豆大,射出让人胆寒心跳的阴冷凶光,一见这架势,全场鸦雀无声。眼镜蛇若无旁骛,昂首挺胸慢悠悠地从竹篓里爬滑出来,在地上把蛇身盘成螺旋状的一团,三角扁头昂立得有一英尺多高,左右晃动着,摄人的眼光闪动,警觉地扫视着人群,迸射出一道道寒光。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没有玻璃阻隔下近距离地观看眼镜蛇,以前从没见过这等阵势,只觉着那凶光从我身上扫过,浑身起鸡皮疙瘩,不寒而栗,心脏“突突”直跳。

撒落在仰光巴罕道上的脚印-4.街边耍蛇摊

   

    小猴子也似乎发现了眼镜蛇的出现,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,企图逃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无奈这时它发觉,拴在自己身上的细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摊主固定起来了,充其量只能在摊主限定的范围左蹦右跳。小猴子近乎绝望,可怜巴巴地用祈求眼光看着摊主,而摊主不为所动,吹起手中的竹笛,随着笛声,静静待着的眼镜蛇把凶巴巴的目光投向小猴子,吐着冰冷无情的红信,“嗖”地向它的猎物扑去,张着血盆大口欲撕咬吞噬而后快,小猴子惊惧地左突右窜,眼镜蛇紧追不舍……我从小看不得动物界相互厮杀的恐怖场景,眼下更不忍看着小猴子成为眼镜蛇的腹中之物,便悄悄地走出人群,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腾腾地踱步到远处的一个小摊买了三根冰棍,意在消磨拖延时间。

    等我返回来时表演已经结束,场上的人群都作鸟兽散,只有小猴子活灵活现地在地上捡拾稀稀落落的几枚硬币。见此,我紧缩的心略微宽松了一些。

 我茫然地正在举目四处寻找,突然双肩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,旋即是高广东的大粗嗓门:你跑哪儿去了?你没看到,太精彩了!小广东发觉我的异样,瞪了一眼高广东,慢声细语地说道,有什么好看?持强欺弱!我最看不得这个。我则不着边际,喃喃地说:还好,猴子没被眼镜蛇吃掉!(其实,摊主哪舍得?)将手中的冰棍递给他俩,以堵住他俩的嘴,免得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刚才看到的场景,我实在不忍听到。他俩接过冰棍乐颠颠地眯着眼冲我乐,砸吧着嘴,有滋有味地吸吮凉飕飕中透着甜味的冰棍水,我也算逃过一“劫”。

也许我的心太软,不够阳刚,至今,小猴惊恐万状的眼神历历在目,怜悯之心不散。

(本文插图来自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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